聂钧猛地松了口气。
后仰的腰碰到水龙头开关,沥沥拉拉的水声突然响起,聂钧伸手关了。
孔温瑜眼神慌乱了一阵,有点泄劲:“你别去给其他人当保镖。”
“是什么意思,”聂钧一手撑着洗手台,微微俯身,“你只会跟我搞地下情。”
孔温瑜后脑几乎挨到干净平整的镜面。
“我只能给你一个人当保镖?”聂钧低声问,“给我买房,给我支票,是想要包养我?打算包多久,等你结婚就让我滚蛋?”
孔温瑜推他不动,偏开脸,屏息道:“不是。”
“那是为什么?”聂钧问。
“多次去海岛找我,告诉我书房密码,安抚我,跟我上床,亲我,今天还要为了我逃婚……为什么?”
狭小的空间燥热无比,心跳声几乎把卫生间涨破,孔温瑜退无可退:“因为……”
他肩膀微微向下一落,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抵抗:“我想跟你在一起。”
聂钧猛地欺身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吻。
凶,重,带着掌控欲和占有欲。
孔温瑜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徒劳推拒,又被反扣住两手腕,锁在身后无法挣扎。
他仰起头,被迫承受疾风骤雨般的吻,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镜面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被撞碎。
孔温瑜的手机再次响起。
聂钧松开他,分身拿过手机来,在燥热潮湿的吻中说:“你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