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态紧张,孔温瑜想起来孔令筎抚摸小腹时候的眼神却笑了笑:“放轻松,她应该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
这时间很早,别墅里张贴的喜字静静地待着,天色灰蒙蒙一片。
聂钧远远望了几秒钟,移向孔温瑜:“你想不想结婚?”
孔温瑜笑了笑:“还是先说订婚的事吧。”
他订婚的时间跟孔令筎只间隔一周,都在周六。
孔温瑜连续一周没回家,窝在老小区里,谁也叫不出门。
前一天他打电话到很晚,挂断后独自在阳台抽烟,连续抽干净三根,才把烟头重重捻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进了浴室。
做的时候他很急躁,一直想要快一点,或者重一点。
中途聂钧把东西取了,行进的动作异常畅通,爽得从不喜发出声音的孔温瑜也叫出了声。
结束后已经快要凌晨三点,孔温瑜倦怠无力,终于昏睡过去。
聂钧早晨醒得很早,孔温瑜在身边侧躺着,似乎睡不安稳,眉梢一直微微蹙着。
窗帘露出的缝隙中投出蒙蒙天色,聂钧看了身边人不知道多久,按了按他眉间阴霾,小心起来去准备早饭。
他关上卧室的门,并且找出从未使用过的钥匙,一言不发地将门锁了。随后轻手轻脚煮了粥,炒了两个简单的菜。
做完这一切,卧室里还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聂钧透过窄窄缝隙,看到孔温瑜还在睡。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七点。
订婚宴会九点开始,孔温瑜还需要回家换衣服,做造型,再晚或许就会迟到。
或者,干脆翘掉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