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在是否叫醒他之间徘徊。
叫醒他,送他去成为别人的未婚夫。
不叫他,转身离开。等他睡醒后发现时间已经来不及,想要匆匆赶过去却发现房门被锁。
他会怎么做?
给自己打电话。
然后发现电话也打不通呢?
聂钧思考着能否承担他的怒火全身而退。
或者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带走。
他沉默片刻,把钥匙重新插进锁眼,转过一圈。第二圈,“咔”一声响,弹簧拽开了锁芯,门随即被推开。
孔温瑜没反应,他走到床边半蹲下去,轻轻叫了他一声。
孔温瑜觉轻,随着他声音醒来,迷茫的双眼隔了一会儿才渐渐清明。
“几点了?”他刚睡醒时嗓音经常会很沙哑。
“七点二十。”聂钧半跪在床边跟他面对面,“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孔温瑜显然没有忘记九点还有事,这次没赖床,就坐了起来。
薄被滑下,露出肩头和大腿上的红痕。
他偏头看了一眼,又去看聂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