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明芷把他回来打量两遍,别开视线:“字都签了,你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赔不了。”孔温瑜说,“正好借机会看看身边到底哪些人有用,光盯着一件事做,那才是赔本买卖。”
满明芷已经移开的视线复又转回来,重新定格在他身上。
“你说得对,”孔温瑜看着她,叫了一声妈,“我要加入他们,和他们一起成为利益共同体。”
满明芷盯了他片刻,慢吞吞地摇了一下头:“不可否认,你大部分时间蠢得让人不能理解,但是偶尔也有可取之处。去吧儿子,放手去搏。”
孔温瑜站起身,伸懒腰:“那我去了。”
他要往楼上走,满明芷在身后问:“干嘛去?”
“睡觉。”
满明芷顿时觉得对牛弹琴,皱眉无语道:“大火烧眉毛,你还睡得着?”
“困啊。”孔温瑜没回头。
满明芷张了张嘴,咽不下这口气:“这个时间,孔令筎一定还没有睡,她是个事业狂……你给我站那。”
孔温瑜脚下停了停,转过身却没看她,反而看向门边的聂钧:“你跟我上来。”
聂钧一愣,他本以为今天进不去孔温瑜的房门,因为满明芷的作息晚睡早起,在餐厅那边能瞥见二楼卧室门的一角。
满明芷牢记医嘱,尽量不跟他起冲突,深吸一口气:“孔令筎要是我生的,今天你连饭都吃不上。”
孔温瑜听的耳朵都起茧,面不改色地应付:“母亲不倒我不倒。保重身体,我的未来还需要您的保驾护航。”
他转身上楼,满明芷气得将杯子重重放回桌上。
聂钧犹豫了一下,目不斜视穿过一楼大厅,跟着孔温瑜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