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眼中的怔愣变成惊讶。
他近乎掠夺地打量聂钧,从他滚动的喉咙,到他扶着方向盘的手。
等他欣赏够了,才说:“钧哥,好厉害。”
“如果你同意的话,”聂钧从后视镜里审视他的神情,“我会找机会给隆小姐也放一个。”
孔温瑜从侧后方能清晰看到他干净的耳廓还有算不上白却也绝算不上黑的皮肤,颈侧的血管伏在那下面,有节奏地跳动着。
孔温瑜盯着那里,眼睛里染上一丝笑意:“怎么今天没放。”
“想先问过你的意思。”聂钧说,“那是你的未婚妻。”
孔温瑜偏头去笑,窗外已经开始下雨,细细的,像是柔软的绒毛。
孔温瑜心里痒过一阵,堪堪收了笑意:“到时候他们都有监听器,只有我没有,东窗事发。”
“发不了。”聂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放在他眼下的中控台上,目视前方道,“到时候你就先拿出来,说也被监听了,催着他们找凶手,谁找不到,谁就是罪魁祸首。”
到了家,满明芷正在餐桌前吃饭。
孔温瑜进门后收了伞,把一沓资料扔到桌上,脱了沾染潮气的外套往椅子上乱七八糟地一扔,人也坐上去。
“看吧,”他懒洋洋地撑着头说,“没有一家能活动的。”
满明芷用餐巾擦手,拿过来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
到孔温瑜吃饱放下筷子,她才合上资料,按在手下:“说说你的想法。”
孔温瑜懒洋洋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常家和隆家有点远方的姻亲关系,或许我可以找隆家操作。”
满明芷:“难说,毕竟还没有真的订婚。”
孔温瑜意味深长地笑笑:“一下都不用他们,他们怎么敢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