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达卧室,孔温瑜已经进了浴室,聂钧则站在门外听水声。
很快,孔温瑜出来,浑身都湿了。
“你去洗。”他擦着头发命令。
浴室氤氲,朦朦胧胧的,聂钧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等他出来,孔温瑜已经坐到了床上,低头看手机。
聂钧的衣服又穿了回去,孔温瑜抬头时看到,愣了一下:“今晚要回家?”
窗外的雨水淅淅沥沥,一会疏一会密,聂钧想起他在雨天被关禁闭:“等你睡着我再走。”
孔温瑜没有吸烟,却像吐烟似的朝着他身下呼一口气,视线在那里转了一圈才收回。
下一刻,他放下手机:“睡不着,做吧。”
聂钧站在床边,目光不远不近,看不出情绪:“你想做吗?”
“你不想?”孔温瑜又去看他身下,“不像。”
被目光掠过的地方仿佛着了火,聂钧一动没动:“你不需要在这上面弥补我。”
原来是为这个。
孔温瑜偏头笑了一会,堪堪收了,走下床去,宽大的睡袍轻薄如纱,被行动间带起来的风勾勒出影影绰绰的身体线条。
这是聂钧最喜欢的一件睡衣。
孔温瑜走到他跟前,跟他面对面,一把拽过他的领口,偏头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