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后遗症有点大。
孔温瑜从玻璃上看到颈侧吻痕,有点烦躁,又生出更多的快感。
“再接再厉,”他不清不楚地回答,收回目光,“还不滚?”
聂钧受到批评或者表扬都没太大反应,只能从细枝末节处窥见一点情绪上的变化。
孔温瑜盯着他出了门,半晌回过头来,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第二天有点阴,出门时微风阵阵,好像随时会下雨。
聂钧因为提前得到通知,看了天气预报,随身带着雨伞。
孔温瑜从台阶上下来时看了一眼他黑色的防风服外套,等上了车才抬了抬下颌:“在哪买的?”
聂钧如愿以偿坐上副驾驶,司机准备发动汽车,闻言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去年在南方买的。”
孔温瑜评价:“挺好的。”
等汽车开出大门,他才继续说:“你有两件一样的。”
“嗯,买了两件。”聂钧没明白他的意思,等了一会儿,犹豫地问:“你要穿吗?”
孔温瑜眼睛微微一动,从后视镜里看向他:“那你穿什么?”
“我不冷。”聂钧说着,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孔温瑜接了,把原本穿的深色风衣脱下,穿上了这件,把袖口朝上卷了一道。
他天生的模特架子,偏大一码对他来说并不违和,好像本就是设计师创作的独特款式。
司机目视前方,存在感很低。
车内静得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声音。
聂钧想在说些什么,又有些忌惮旁人在。
孔温瑜望了窗外片刻,从单透的玻璃窗上瞥见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才问:“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