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顿了顿:“在想有机会给你买一件小一码的。”
“这件不行?”孔温瑜问。
“行。”聂钧很快说。
“那我要这件。”孔温瑜说,“你给自己买新的。”
聂钧无声地嗯一声,孔温瑜在玻璃上盯着他的眼睫,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一定会伸手摸一摸。
“需要报销?”
聂钧说:“不需要。”
孔温瑜靠在座位上不语,看了片刻笑了一声,别开了视线。
汽车一路前行,孔温瑜不说话,车内便没有其他的声响。
聂钧看着前方的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孔温瑜在做什么,很频繁。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看他,他的视线总是追随着他的身影。
不管他是在阳光下,还是在阴影中,在书房,在床上……无时不刻。
孔温瑜默许了这视线的存在。
新疗养院比之前的位置更加隐秘,外部没有置放疗养院的牌子,仅有远山别墅几个字。
四周花朵锦簇,绿叶繁茂,各种藤架错落有致,将淡蓝色的外墙衬托的犹如晴日蓝天。
因为没有事先通知,所以孔夫人没有出来迎接。
孔温瑜下了车,身上还穿着聂钧那件外套:“在这里等。”
聂钧手里拿着伞,没吭声,从后车下来的海鸣应了:“好的。”
海鸣目送他走进疗养院,又去看只穿着一件短袖的聂钧:“你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