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一顿,点了点头。
孔温瑜嘴角挑了挑:“不能带其他人进来。”
聂钧肯定自己不会:“好。”
孔温瑜审视他片刻,最后把短鞭扔到地上,抬了抬下颌:“滚吧。”
聂钧起身,双手还绑着。他很高,肩宽腿长,总有种随意的挺拔。
孔温瑜招了招手:“过来。”
聂钧走过去,把手举起来。
孔温瑜把绳子解了,聂钧扫了一眼上面勒出来的痕迹。
孔温瑜偏了偏头:“我看看。”
聂钧把手腕递到他跟前,这距离很近,但是他完全没躲,垂眸去看的时候显得睫毛尤其纤长。
聂钧注视着他下眼睑处投下的那一小片模糊的阴影,直到孔温瑜道:“疼?”
聂钧匆忙挪开视线,没被撞个正着。
“不疼。”他说,“爽。”
“……”孔温瑜收回视线,“找医生领药,或者自己去药店买,找海鸣报销。”
聂钧没说话,他等了等:“还不走?”
聂钧弯腰捡起地上的短袖和外套三两下穿上。他要走,踌躇了一下。
孔温瑜靠着桌:“有话就说。”
聂钧犹豫着问:“你觉得,昨晚爽还是上次爽?”
孔温瑜偏了偏头,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
“这次感觉更好一点?”聂钧继续问,然后说,“我可以配合你。”
昨夜狂风暴雨,确实发泄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