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不少,孔温瑜眯起眼:“给我看存款是什么意思。”
聂钧盯着他:“我不是你包养的情人。”
他不要支票,也不需要安抚和短暂的温情。
孔温瑜明白他的意思,故意问:“不是情人?”
聂钧迅速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情人。”他补充说,“不是被包养的情人。”
孔温瑜眼神复杂地看了他片刻,放弃了沟通,伸手关上门:“你回家,我洗澡。”
水声响起,断断续续很久,最后停止。
外面早已经没了动静。
孔温瑜一边穿上浴袍,一边拉开门,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茶香味。
聂钧没离开,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外,连动作都没变过。
这一块的空气似乎已经被他浸染透了,从浴室里溢出来浓郁的玫瑰香氛都败下阵来。
孔温瑜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说话时眉梢跟着抬了抬:“还有什么要说的?”
聂钧盯着他,眼眸漆黑,这次缓缓说:“没有了。”
孔温瑜点点头,从松垮宽大的浴袍里伸出两根手指往旁边拨了一下。
聂钧没让开路:“我抱你回去。”
“不。”孔温瑜站着没动。
聂钧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