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乖。”孔温瑜斜靠在门边的墙上,一身水汽湿漉漉,露出一道延伸至下的颈线。
孔温瑜抱臂打量他,咬着犬齿轻笑片刻,重新站直了些,清嗓子道:“来。”
聂钧眼神一动,孔温瑜摊开双臂:“抱吧。”
聂钧没犹豫太长时间,上前一步将他稳稳抱起来,一手托着大腿一手去开门。
孔温瑜搂着他脖子,说话的时候气息全扑到他下颌上:“走里面。”
聂钧想起来两人的关系不能被人看见,但是里面是衣帽间直通卧室,这条路未免太私密了。
他抱着人推开衣帽间的月亮门,很有绅士风度,没看四周的情形。
进了卧室,他先去拉上厚重的窗帘,然后才把人放在床上。
孔温瑜浴袍散开,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头,搂着他的脖子没松手。
聂钧等了等,他还是没松手,不由抬眼看他。
这距离太近了。
聂钧抬眼时鼻尖几乎擦过孔温瑜长而浓密的眼睫。
“我该走了。”聂钧被他一手搭着脖子,直不起腰来,撑在床上,“我在值班室,晚上有事你随时都可以叫我。”
“晚上能有什么事?”孔温瑜问。
聂钧的气息不自觉暂停,偏开脸才能自由的思考。
“不知道。”他屏息说。
孔温瑜半是命令半是呵气:“看着我。”
聂钧转过头跟他对视,后颈上的胳膊好像一把烧烫的烙铁,使他的血液迅速升温,流遍四肢。
孔温瑜就那么动也不动的盯了他片刻,低声说:“今晚留下来。”
聂钧怔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