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惊魂未定望着他,孔温瑜却没什么特别反应,一手绕过他脖子,抬起潮湿的下巴尖:“抱我去洗澡。”
聂钧缓了缓,才冷静下来,想说些什么,没说出口。
孔温瑜有单独的浴室,除了他以外任何人不得使用,就连参观都不可以。
位置在二楼卧室隔壁,从衣帽间可以直通过去,里面有超大浴缸,整体布置得温馨而明朗,与其他地方简洁的单色调截然不同。
聂钧抱他进浴室,孔温瑜顺手拿毛巾擦脸上的汗,没关门,而是朝着他伸出手。
聂钧看了他手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来,递给他。
浴室的灯光暖黄而明亮,逆着光更是给脸上蒙上一层轻纱样的蒙版。孔温瑜在他的注视下接过手机,又漫不经心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聂钧看着他的动作,提醒他:“有两个未接电话。”
孔温瑜无所谓,所以没作声。
聂钧在该离开还是该关门之间犹豫了一下:“你洗完叫我,我抱你回房间。”
孔温瑜想到了一些揶揄的话,勾唇笑了笑,没说出口。
——他今天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撩拨。
“还有什么想说的,”他仰着头,微微偏着一点,“说来听听。”
低垂的眼睫因此在眼睑上留下温柔的扇形,这个距离,聂钧能清晰地看到边缘处参差的绒尖。
他抬眼确认他此刻心情还可以,才说:“攀岩戴好安全绳,一个人的时候最好不要冒险。”
孔温瑜垂眼瞧着他,微微上扬的眼梢与神情截然相反,显得冷酷薄情:“我以为你会说点别的。”
“我还没说完,”聂钧很快说,“我不要你的钱,支票我留下了,但是不会填。我不是为了你的钱才来的。”
“嗯?”这次孔温瑜的视线多了审视和探究,“那你是为了什么?”
聂钧拿出自己的手机,登录个人账户,给孔温瑜看:“这是我的存款。我前几年攒了一点钱,日常花销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