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什么,又勾了勾唇角,忽站起身来。他比奚斐约还要更高一些,体现出得天独厚的压迫感。
谢岑故意凑近,放轻语调,意味不明地说:“咬你?我咬你哪里?有证据么?”
“……”
胡搅蛮缠,还得是他啊。
奚斐约捏了捏拳头,心说这人怎么就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呢?硬是把两句话说出了十分欠揍的架势。
满脸都好像写着“快来打我啊”“你怎么还不来打我”之类的,摇摇摆摆、耀武扬威……
即使事先做了再多的心理预设,此刻也忍不住涌上一股想要动手的冲动,教这小子好好做人——
奚斐约手比脑子动得快,修长指节勾住了对方的领带,稍一用力,谢岑猝不及防被拉近了些许,脚步踉跄之下,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擦过了他的额头。
那感觉如同触电一般,奚斐约勾着他领带的手腕一麻,两个人恰巧在那一刻撞入彼此的眼睛,四目相对,眼神里都带着些茫然。
空气也变得暧昧起来,没有人说话,由于距离极近,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声正在抵死纠缠。
两秒后,是奚斐约率先开了口,他表情诧异,很难理解似的眨了一下眼睛,像薄如蝉翼的翅,漂亮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语气却更像是要兴师问罪,“你亲我?”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亲过他,这小子刚刚居然……
奚斐约越想越生气,手上不由得更用力,拎起谢岑的领带,将他扯得更近,以便能听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