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你——”
话刚起头就堪堪停下。
明明是他被占了便宜,没想到这小子反应更激烈,跟受了天大的委屈是的,很大声地说:“谁、谁亲你了?你不要诬陷人!”
奚斐约:“……”
奚斐约有点无语,警惕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谢岑,而后懒懒的、有些无奈,像往常一样拖长了调子说:“你要不要再讲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这会儿缓过劲来,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看见对方反应那么大,反而存了些逗弄人的心思。
于是放缓语调,眉眼弯弯,半调笑地说:“让所有人都知道,小谢总你啊,衣冠禽 兽、人面兽心,竟然在办公室里偷亲我,表面上恨我恨得要死,实际上……”
奚斐约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谁曾想说话间,竟然奇异地发现对方的脸颊正在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变红。
由最初淡淡的薄红到最后极度羞赧似的,血色翻涌,就连耳尖也快熟透了。
“咦?”
奚斐约瞧着对方红透的耳根,觉得更有意思了。
由于牵扯力,谢岑微微仰着下巴,领口有些凌乱,脖颈处线条分明,锁骨依稀可见,透出几分涩气的性感来。
清澈眼底却一如既往,看起来居然还有点水汪汪的,难得用不确定的语气对他强调:“我没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