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感觉到——他并不想时允的眼睛错过自己看别人,不想时允亲昵的喊别人,不想时允对别人笑,不想时允接触别人。
最好只看自己,只对自己笑,无时无刻被自己视线禁锢。
这显然已经不是正常的兄弟感情,没有一位哥哥会对弟弟有这么强的……
安淮序猛地止住思绪,灌入一口酒,辛辣感直穿过喉咙,袭击五脏六腑,随着血液重重击打他的心脏。
江淞观察着安淮序的表情,直白道:“你的性向在圈里不是秘密,咱俩作为同道中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在想什么。如果你不喜欢时允,我没办法对你这种行为作出解释。”
安淮序不入他的圈套,讽道:“你眼有点瞎。”
江淞许是今天喝了点酒,胆子大了起来:“谢谢关心,我带隐形眼镜了,反倒是安老师你心眼有点小。”
安淮序懒得跟他扯这些没用的:“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把这话跟时允说。”
江淞察觉这个话题只能聊止于此,再往后面,安淮序没准还真的会给自己添上一把火。
不过依照安淮序往日的作风来看,他肯定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爱上不敢承认的人……莫非,真的是他想多了?
时允走了回来,他这醉意上来得快,下去的也快,凉风一吹已经清醒很多。
“江老师,陈老师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江淞淡淡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让曹之讳给陈雨跪下道歉。”
时允:“有什么我能帮助到你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