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淞乐了两声,又蛊惑道:“小时啊,你喊安老师淮序哥,按年龄来算,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小淞哥?”
时允微仰着脑袋, 似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安淮序眉心突跳,总觉得江淞今天是过来特意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时允,你去看一下安书栖。”
时允听到是跟孩子有关系,瞬间将其他事情撇之脑后,乖乖地走了。
江淞有些遗憾地吃了口菜,漫不经心地对安淮序道:“我还以为今天可以听到小时喊我哥呢。”
安淮序向来不喜欢弯弯绕绕,江淞已经多次在他雷点上跳跃,他能忍到现在,全靠时允在这里撑着,如今人一离开,他装都懒得装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淞毫不意外,装傻道:“我能干什么,我只是——”
安淮序不耐烦地打断他:“别废话,如果你打的是时允的主意,那我劝你最好命硬一点。”
江淞勾起唇角,举了一下酒杯,自顾自地抿了一口。
“你和时允接触最多,肯定知道时允这样的性格很招人喜欢吧?如果你对时允没那个意思,请你也不要阻拦我追求他。”
安淮序脸色比刚才还要冷:“他不会喜欢你的。”
江淞不以为然:“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再说了,你又不是时允,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我?”
安淮序罕见地沉默起来,不是因为江淞这个问题,而是他忽然察觉自己作为哥哥,想象到以后弟弟找到喜欢的人,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