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淞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有啊,你喊我一句小淞哥给我助助威就行。”
时允听到他前半句,正襟危坐,没想到这后半句直接给他说懵了:“这么简单?”
安淮序塞给时允一块糖:“听不出来他在逗你?”
时允沉思:“原来是这样吗……”
江淞耸肩,只能先放下这件事情:“我今天就是来跟你坦白的,你不怨我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很高兴有一位你这样的朋友。”
时允:“嗯……我没有生你的气,因为我知道,在你心中,陈老师无可替代。”
他明显有些困了,顿了片刻,慢慢悠悠地说道:“陈老师是陪你走过阴暗时光的人,他对你的意义,远不止微贴上三言两语就能表达出来。哎!我新学了一个词,他们说……说这叫白、白什么月来着……”
江淞没料到时允会这样说。
时允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我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男人会喜欢男人,后来我又看了看评论区才明白,爱情无关性别,嗯……任何一种爱都很伟大。”
江淞随着时允的话放松了下来,毫不夸张的说,他是真的很喜欢时允的性格。
“小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招我们这种人喜欢?”
时允受到夸奖还很开心地转头向安淮序确认:“真的吗?!”
安淮序抿酒的动作停顿一瞬,抬手遮住时允的眼睛,如常道:“你喝醉了,该去睡觉了。”
江淞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再说了,安淮序肯定比自己还要明白,他确实操心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