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晁愣怔不动,没从对方疯狂的举动中缓神。
“够吗?不够我再打。”
谢谌见周言晁不作回答,手臂腾在空中,准备再继续,却被一把抓住,他注意到那只阻拦的手因药效开始颤颤巍巍。
“你真的有病。”周言晁恨恨地说。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不知是因忍耐,还是太过愤怒。
谢谌特意买的强效药,短时间内周言晁就已面色酡红,蓬勃向上的力量直冲向他,目前人还能进行正常的对话完全是靠强大的意志力撑着。
“就你没病。”谢谌感觉自己手腕快折断了,他咬牙扛住疼痛,“没病的人被看光、被群嘲还能无所谓?你的高清视频在各个黄网播放量第一,都快成网黄了。身份没有暴露,不光是脸上血太多,还因为大家觉得alpha不会被压制得这么惨,只有oga会被这么对待。你知不知道,因为没有声音,还有人利用ai添加一段娇喘,你已经彻底成了无数alpha的泄欲对象。你不觉得恶心?不想报复?”
谢谌又说:“还是说,因为身体被太多人看过,一直活在摄像头下,你已经不在乎了?”
倏然,脑中闪过画面。
匕首高举,人如鬼影,红色喷涌,覆盖视野。
再睁眼,黑球高悬头顶。
房间是一只蜘蛛,长满无数颗眼珠,拥挤着,密密麻麻。
他被胃酸腐蚀,被消化。
周言晁的脸被捧起,单是这种简单的肢体接触,从皮肤渗出的oga信息素就令他备受刺激,瞬间从血淋淋的幻觉抽离。
他别过头,忍着厌恶感说:“我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