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目视前方, “你吃的什么?”
接着上身赤裸的oga入镜,按住周言晁的肩膀将他再次摁倒。
镜头对准交错的侧脸,高清摄影下,嘴唇相贴, 每一次挣扎都能看见纠缠搅动的红舌,饮用水混着唾液从间隙逃出, 顺着周言晁的面颊流淌而下, 再被床单吸收。
周言晁推开他,翻过身撑着上肢剧烈咳嗽。
这根本不是强吻。
当以仰躺的姿势被迫吞咽时, 他清晰地感受到食管有硬物擦过,口腔中的苦涩感佐证他的感觉是对的。
谢谌用嘴把什么东西喂给他, 周言晁面露诧异看向坐在身上的oga。
他喘息着,笑着,艳红的下唇吊着一丝涎水, 如被捣毁的蛛网,就剩这么一根飘荡在空中,伴随水滴的下坠, 几近要垂落到周言晁的腹上。不知道是属于谁的唾液, 又或者本就是杂糅两者的产物。
谢谌舔唇,银线轻微晃悠,他主动用手背挑断, 又伸舌将其舔舐干净,“喂了两颗。”
“两颗什么?”
捕猎的蛇缓缓游上身,泥涂曳尾,打算解开他的外套,手被及时抓住,他停下舒展手指,用掌心感受蓬勃的心跳,笑着说:“治你病的。”
指骨被捏得发疼,谢谌蹙眉,没有固执地继续脱衣,他俯身扣弄皮带的锁扣,随后挨了一耳光,力道不轻,面颊迅速发红。
“滚。”
谢谌淡漠地盯着他,沉默几秒,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比周言晁打的更重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