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那时死掉就好。他遗憾着。
至于那时是哪时,他自身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本有很多机会。
尽管身体在药效的强制作用下已经有了明显反应,但心理不适没有被抹杀。排斥和渴望将他划分为二,他重复道:“我不想和你做这个,好恶心。”
他的脸却在主动靠近oga。
谢谌看着言行不一致的alpha,笑着:“我知道,我知道你讨厌。”他捧着周言晁的脸,鼻尖相抵,低声道:“但是你和我之间好像本来就没有想与不想这两个选择。”
“……”
谢谌见他抿嘴沉默,意识到猜想得没错,最开始的强迫背后一定藏着秘密,或许和变性试剂有关,或许和特制药有关,或许和他的身体有关,只是周言晁宁愿被误会、被羞辱也不肯坦白。
周言晁:“这就是你想要的报复方式?”
四周萦绕oga的信息素,他不敢轻举妄动,怕触碰到oga更多身体部位,会彻底失去理智。但oga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贴着他说:“你觉得不够解气?要不我们出去?你戴着面具,我们在那个广场的大屏下做,不过要快点儿,不然你还没顶够我们就被逮捕拘留了。”
“疯子。”周言晁轻骂一句,他说着轻轻舔了一下对方的下巴,却又开始反胃。相见时说的话却一语成谶,谢谌真的把他当道具用。
谢谌才不是心疼周言晁,他是在报复播放视频的人。
打码,看似是保护,实则是威胁。
裴墨衍在等,等谢谌主动找他,期待他温和地走进牢笼,像木材加工厂的残疾员工对他感恩戴德,像无数个实验体那样对他表示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