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遭受alpha侵害的人是不会挤身进入alpha这个群体的。更何况——”女oga特意卖关子似的,没再接下文,重回刚才那个话题,“只要你同意加入o方,我就告诉你真相。”
真相?
还有什么真相?
重要吗?能让我身体恢复如初吗?
人虽然口口声声说平稳安定,但其实是富有好奇和探索欲的生物,会无休止的试探下限,突破上限,找寻边界。
如果刘鸣泽有重选的机会——
他发誓一定不会听这个秘密……
好痛。
还是好痛。
刘鸣泽在安全通道的阶梯上慢慢磨蹭,他扶着墙,一步一步,下面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可双腿交替前行时还是觉得在摩擦,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下面已经没用了却不能割掉,还要持续忍受非人的痛楚。
能不能把痛分到其他部位?
他幻想着把痛转移到腺体,随后再将那块肉从后颈挖出来,痛苦顺其自然地被抽离肉体。
刘鸣泽一步步走到露天天台,这里开阔,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一部分。
发丝像有生命力般尽情摇曳,病服拍打小腿,他痛得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暴雨前的强风咆哮,撕扯着乌龙茶的味道,像一支癫狂的舞,强迫灵魂扭动。
刘鸣泽如图才学会走路的孩子,笨拙地爬上台沿,向下俯瞰许久。
等他再抬头时,乌云已到头顶,近得像要亲吻他,包裹他。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