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刘鸣泽忙反应过来摆手,指了指窗外,“快下雨了。”
“打伞就是了。想吃哪家巧克力蛋糕?”
“随便就好。”刘鸣泽垂下头。
“我怕买了,你又不喜欢。”
刘鸣泽犹犹豫豫,捏紧床单,“妈妈买的我都喜欢。”
额头的发被撩起,什么东西落在上面。
刘鸣泽抬头迎接慈爱的目光。
眼波盈盈,像无声的短诗,三言两语,却需要用整个人生来品味。
刘鸣泽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个温柔的触碰——
是吻。
他又听到母亲说:“但你能吃到想吃的东西,才是妈妈的喜欢啊。”
刘鸣泽哽咽着说出那家店的地址和想要的套餐赠品,然后目送妈妈拿着伞出了门,他转头再看向窗,希望那片云来得更晚一些。
约莫过了半分钟,门再次被打开。
“怎么又回来了?”刘鸣泽望向门口,却不是他所想的人,对方也没有穿医院的工作服,他收敛神色随即警惕起来。
一个女oga走进来,齐耳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两侧耳发都别在耳后,穿着紧身短袖和阔腿牛仔裤,周身打扮没有任何装饰物。
她停在离床两米的位置,开门见山道:“你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o方成员,你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加入我……”
“没兴趣。”
女oga被拒绝也不着急,“关于l0的,或许你会感兴趣,现在o方急需足够忠诚的oga加入。”
“足够忠诚的oga?我不是,我现在是alpha,”刘鸣泽又淡淡地补了一句,“一个残疾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