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意思!”刘鸣泽慌乱站起身,把沈星拉起来。
他身后一片哗然。
有人戏谑道:“你俩天天走那么近,不会是oo同性恋吧?”
刘鸣泽转头发现是坐在自己前面的alpha,近距离对比下,对方是如此魁梧高大,一拳能把自己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吧……
但刘鸣泽难得交到朋友,怕沈星会因此回避自己,便嚷嚷着反驳,“才不是,我是找她借笔记的!”
“我就开个玩笑,你那么激动什么?”alpha歪嘴笑,俯视刘鸣泽,“还是真被我说中了,急了?”
“……”
和对方较真只会越抹越黑,刘鸣泽只能无视alpha朝自己座位走去,谁料情绪太过激动,迈步都怒气冲冲,直接撞到了过道上端水杯的同学。
透明液体从水杯荡出来,泼在刘鸣泽胸口处,好在是炎热的夏季,对方杯里接的不是开水,隔着皮肉他的心都凉了几分,被浸湿的校服下肤色若隐若现。
刘鸣泽痛得扯校服,迅速回座位拿纸疯狂擦拭衣服,他透过领口看到红透的皮肤,灼热感伴随疼痛蠹蚀心脏,正要去卫生间用冷水处理,他抬头撞上alpha的视线。
刘鸣泽大为赧颜,自己出糗的模样被讨厌的人看去,同时,那种直勾勾的眼神令他后背发毛。
上课铃响后的几分钟,他姗姗来迟,还惨遭英语老师斥责说没有时间观念。
整堂课,刘鸣泽都忐忑地垂着头,强迫自己忘记alpha的目光,努力认真记笔记。
一个小纸团降落在课本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卡在书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