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鸣泽支着脑袋,企图越过前面高个的alpha看清黑板上的板书,无论怎么找角度都有一部分被遮挡住。
他用笔戳戳alpha同学的肩膀,等对方回头后小声说:“您能不能头偏一点,挡到我看黑板了。”
“可以啊,”alpha笑中带着恶趣味,“你叫一声哥哥。”
刘鸣泽怎么会不知道对方在戏弄自己,他抿唇不语,自个儿置气,心想:挡着就挡着了,大不了下课我借其他人笔记抄一抄。
可是前面的alpha实在太高了,刘鸣泽几乎每堂课结束都要找人借笔记。
借他笔记的是同班的女oga沈星。
沈星家境优渥,人美心善,每次刘鸣泽来时,她都笑脸相迎,递上自己的笔记本。
借笔记的次数频繁,沈星有些奇怪,从刘鸣泽那儿得知原因后问他怎么不找老师换座位。
刘鸣泽食指抠了抠脸,一副为难的模样,“座位不是大家轮流坐的吗?到我就要找老师换,感觉有点像搞特殊……”
沈星点头,“反正也只坐两周,你再坚持一下,我的笔记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借。”
“好的,谢谢!”刘鸣泽才转来不久,他本就不擅长交际,沈星是他在这个班里交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沈星左顾右盼,后凑近用手挡住嘴唇,刘鸣泽会意顺势躬身听她说悄悄话。
“还有,班有几个alpha很恶劣,你不要和他们走太近。”
刘鸣泽刚想感谢对方善意的提醒,屁股就被人撞了一下,身体往前栽,压在了沈星身上。
沈星身后没有墙壁,要不是有手臂支撑就后脑勺着地了,她看的世界都是倒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