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靠窗的单人桌,他和右边的同学隔了一条过道,那么这个只有一个人了,刘鸣泽狐疑地看一眼alpha的后脑手,打开纸团。
他手止不住的颤抖,下意识捂住胸前,校服还有些湿润。他性格本就内敛,敢怒不敢言,羞耻心爆棚染红了脸,把纸条揉成一坨死死攥在手心。
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
“看到了,你的好粉哦~”
刘鸣泽人生第一次通过文字直观感受到什么叫恶心,他很清楚这是骚扰,但他该找谁说?怎么说?
找老师家长,顶多对alpha进行口头教育,但如果在班里传开了,那大家岂不是都知道他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了?
刘鸣泽思来想去,只能暂时装没看见,把纸团揣兜里,打算找个远点的垃圾桶扔掉。
他的沉默很快换来另一个纸团。
还是同样的字迹——
“你要是待会儿下课跟我去a厕,把衣服撩起来再给我看看,我以后上课就不故意挡着你了。”
刘鸣泽惴惴不安,双耳发胀,甚至能听到被打乱节奏的心跳,讲台上老师的声音越来越远,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刘鸣泽瞪了一眼alpha,但他还是没有声张,只能继续无视,免得火越烧越烈。
后来,刘鸣泽熬到周五换座位,他又移到了第一排,但alpha并不会因为距离就放过他。
刘鸣泽放学留下来打扫卫生,教室只有寥寥几人,其中就包括他最讨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