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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暑假自己办了转学,挑了你们学校,因为给的太多了。”平秋鹤讲到词穷,终于给自己的故事画上句号。

京阳还一副“没有了吗?”的样子。

“后面的你都知道了。”平秋鹤声音都说哑了,罐子里的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见底,他平时哪有这么多话,想必是酒精给他充了电。

京阳从随身的包里变出一瓶水:“没开封的。”

平秋鹤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半瓶,才说:“其实我那句话只是提醒你别喝自己的水,外面没开封的水也不见得就安全。想下药的话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不是谁都像蒋跃林那么蠢……”

他难得絮叨起来,好半晌忽然停住,踢踢京阳的脚。

“我说完了,该你了。”

“你想听什么?”京阳问。

平秋鹤笑:“还能点读?”

“你试试呗。”

平秋鹤想了一会儿,在京阳期待的目光里,摇头。

“不知道诶……”

他明显是酒量不行的那类,一罐啤酒下去,刚刚还处于叨叨不停的兴奋期,现在已经到了懒倦的犯困期,说出话来还是普通话的措辞,声音却已经带了一点南市的腔调,听着珠圆玉润。

“没有想点的?”京阳说,“那我就自己说了?”

平秋鹤嗯嗯。

“之前上课拉你学开飞机的那次,你是不是因为我顶了你一句,生气了。”

平秋鹤本来是困了,现在却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有人是这样生硬翻旧账的,不是很想理他。

京阳:“不说话我就当你没生气了,唉我就说我们鹤神是心胸宽广的人……”

“谁心胸宽广?”平秋鹤果然次次都栽进激将法里,“我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