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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药的是你,我生什么气。”平秋鹤瞥他。

“唔。”京阳说,“感觉你俩有仇。”

平秋鹤收回视线,半晌说:“只是觉得?”

京阳轻笑:“你不说的话,就是觉得。”

“说呢?”

“那就是我洗耳恭听。”京阳说。

平秋鹤沉默着咬了咬签子,京阳也不催,只是跟他碰了个杯,自己先走了一口。平秋鹤也跟着喝了一口,带苦微涩的酒液刺激着舌头,他终于开口。

“我第一次跟人讲这些……你随便听。”

说完这句,他又停了很久,才接了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甚至我觉得都不算校园霸凌。”平秋鹤说,“毕竟最后是我把他们打了。”

京阳头一次用一种“壮士惺惺相惜”的目光看平秋鹤。

“……你多大?”

“初一下。”平秋鹤偷偷顺走最后一串脆骨,咯嘣咬碎,淡淡,“打了三个又高又胖的男生。”

……

平秋鹤读的是南市最好的两所高中之一,初中部衔接高中部。

他窜个子窜得晚,直到初二都在班里排倒数,又瘦又矮,样子也还没长开,像个瓷娃娃。现在看来是雌雄莫辨,但在初中男生眼里,彻头彻尾就是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