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阳用肩膀轻轻撞他手臂,仰头看他:“那报报我的?”
平秋鹤往后躲,在石墩上闪了一下,差点一个仰头栽倒,拧眉:“……什么抱抱。你惹我了我还要抱抱你?”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是听岔了,顿时被自己一句话不上不下地架在那儿。
京阳看着他,忽然眨了眨眼。
“对不起啊。”他说。
平秋鹤墩地从半空掉下来了,摔进一团软软的云。
他的声音好像也被云雾浸泡得软粘,一下没了气势:“……算了,你也没说什么。”
京阳失笑:“这么好哄?”
“是你道歉道得太正式了。”平秋鹤说。
“说一句话就是道歉了?”京阳遗憾叹气,“本来还准备了我的飞行员小故事作为赔罪呢,看来是不用了……”
平秋鹤:“话又说回来,可以听听。”
京阳:“不行,我要留到下次道歉不好使再用。”
“那恭喜你达成瞬间激怒我的成就。”醉鹤在石墩上铛铛敲空罐,“现在讲!”
他敲得京阳一直在忍笑。
“其实也没什么的。本来我一直想参军,去开战机。临到头发现政审被卡了……别这么看我,我像是有案底的人吗!”京阳笑骂,用自己的空罐在平秋鹤扭过来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醉鹤顺着被敲的力道,墩地把头栽进臂弯里,吓了京阳一跳后,又侧头露出一只笑意弯弯的眼睛来。
京阳被弄得没辙。
醉鹤用胳膊拱拱他,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