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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偷东西的?”他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京阳收了那副蹑手蹑脚的样子,目光飘忽了一下:“你……你别说话了。”

哪怕他站直了,平秋鹤仍然觉得这人看起来,还是有点做贼心虚。

……为什么?

京阳不像是鲨人未遂会心虚的性格。

喉咙干涩,平秋鹤撑着枕边坐起来,费了点劲把手伸向床头柜。因为刚醒,指头发软,看上去显得颤颤巍巍的。

京阳见不得他这幅命不久矣的样子,两步上前,挡开他的手。

[……水]

他听见平秋鹤的声音。

“给你拿。”京阳说,然后拎着他薄薄睡衣的袖子,把人的手塞回被子里

莫名其妙被撤回动作的平秋鹤:?

他刚要骂人,唇边忽然抵过来一杯水。

“你干——咕噜咕噜……”

平秋鹤顾不得疑惑京阳怎么知道自己的动向,一个灌一个喝,直到两秒后,隔壁陪护床上传来声音。

李和上窸窸窣窣扣扣被角:“那个……我是不是回避一下?”

平秋鹤顿时呛咳,偏头躲开水杯,听见京阳坦荡又直男的疑问。

“咋了?”

抬起手背擦了擦唇边水渍,平秋鹤清了下嗓子,学着京阳,看向李和上问:“咋了。”

李和上看了看他俩,咕咚一声躺下,又重新起来了一遍,新奇:“嘿……”

头一次见你俩狗唱鸟随的。

当然,这话他很聪明地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