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来暗杀我的。
平秋鹤挣扎起来,从领口里探出的手胡乱一抓,用尽最后的力气,正好揪住了怪叫驴的耳朵。
京阳!想死吗你!
京阳手一抖,下意识松开,墩地一下把平秋鹤摔回了床板上,脑袋嗡嗡的。
[京阳……想你。]
借着走廊的微光,京阳看见男生平日里冷淡的眼睛,现在含着水一样,带着质问,嗔怒地看他,却又没使什么力。
他好像把人摔碎了。
刚刚被轻飘飘摸了一下的耳垂开始发烫,京阳怀疑自己被平秋鹤传染了,热得头顶冒烟,手忙脚乱。
半晌,他生平头一遭说话细若蚊呐,下意识磕磕绊绊开口。
“我这、这不是来了……”
第4章 大白天的,他做梦了。
平秋鹤睁眼看到一块雪白的天花板,还以为自己真的去见了太奶。
他活动了一下浑身烧得酸痛的肌肉,偏了偏头,才看清这是医院的陈设。
还是单人间。
一头青茬的李和上躺在陪护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平秋鹤松了口气。
昨晚什么京阳破门而入、用衣服暗杀他的事儿果然是做梦……
吱呀——
病房门发出被小心翼翼推开的声音,平秋鹤没戴眼镜,眯着眼睛看。
高大的身影悄悄地进来,悄悄地抬脚走路,悄悄地……跟平秋鹤对上了视线。
是京阳,耳朵上的猫爪耳钉在白天也熠熠生辉。
平秋鹤:……噩梦照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