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创口的感染,让他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生殖腔和一部分肠道。
章清远剧痛的手攥得紧紧的,“我也有血肉,我也有心啊!”
“如果是你呢?上尉。”
他抬起带着水光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任重。
“如果你十五岁的时候没有被军校录取,十八岁的时候没有考入特殊军团,二十岁的时候没有参与边境特殊任务……如果这些能让你递交延迟申请的事情没发生,你又在哪儿呢?”
任重垂下眼睛。
他在思考。
章清远趁热打铁,道:“上尉你做出的所有努力,不都是为了能让这个毁灭你未来所有可能的枷锁,晚一点、再晚一点拷在你身上吗?”
良久,任重开了口。
“你说的我都理解,但你们的做法我不认同。”
他的轮椅微微后退,稍稍放松了对章清远的箝制,“你们可以用更加合法合理的方式达成目标,而不是……”
“那就晚了!”章清远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在怒吼中奋力支撑起身体,却因为疼痛不得不瘫倒在墙角,一口气卡在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