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的态度依旧冷淡,“你是alpha,一个既得利益者,你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作为一个生来拥有特权和被规则优待的人,你没理由放弃自己能得到的好处。”
他还是怀疑眼前的男人是演戏的成分居多。
“我是alpha,但我也是人啊!”
章清远颤抖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情绪太过激动。
“我初中和高中时有个关系很好的oga同学,他是练花样滑冰的。为了攻克发育关,他那样艰苦地训练,付出多少血汗努力。他说要为国争光,想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
章清远红着眼眶,“可是,在他好不容易稳定下自己的状态、挑战高难度的技术动作成功之后,迎接他的不是赛场上的荣光,而是匹配结婚的通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上过冰。”
“你猜,我再遇见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章清远的眼神有些空洞,“他倒在去医院的路上,血染红了裤子。正因为要去医院手术没有办法照看孩子,在电话里被他的alpha丈夫辱骂。”
而他需要就医的原因,是因为丈夫将异物塞进他的生殖腔,并将异物在腔体内弄碎。尖锐的碎片割伤了他的腔体,使得他血流不止,不得不通过手术取出异物、修复腔体。
“他走去医院的每一步都滴着血。”
章清远的唇瓣颤抖着。
“没有一个司机愿意载他去医院,怕他身上的血弄脏坐垫。他的丈夫没给他钱,他不敢叫救护车,就只能一步步走过去。如果不是我载他一程,他甚至到不了医院。”
在章清远的记忆中意气风发、体态轻盈、肌肉有力的天才运动员已经不复存在了。他在三年内生了两次孩子,第二胎还是双胞胎,频繁的生产和哺乳消耗着他的精神与生命。
以至于扶他上车的时候,章清远都没能认出他来。
“他手术之后三十天内不能有夫妻生活,医院开了证明,就连监管中心都批了请假条。可他匹配的那个畜生在他术后第三天就又一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