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发丝遮盖住了柔软的眉眼,下一秒他就被程康世揪着头发被迫扬起脸来。
好痛……
真的好痛啊……
像是被折断了翅膀,强行丢出巢穴的小鸟一般,程桉仰面流泪,向眼前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爸…求你……求你别打了,爸……”
程桉不知道,他其实已经痛到唇角发麻,就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喊出声来。
“哭什么哭!你的眼泪值几个钱?!”
“要是今天我和贺家生意搅黄了,把你卖了也赔不上一点!”
不知是什么字眼触发了联想,程康世即将扇向程桉的巴掌突然一顿。
他望着眼前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没有迎来下一拳击打,闭着眼睛默默流泪的程桉,哆嗦着再次蜷缩身体抱紧自己。
对着打骂不敢还手的程桉,程康世渐渐也发泄累了。
新生业态崛起,以房地产和建材发家的程家这几年愈发难做,对比贺家那种根基深厚的大家族企业,程氏集团眼看着就要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了。
现阶段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挽回公司持续下跌的股价,再不拼一下,恐怕程氏很难熬过今年……
想到这里,程康世余光一瞥,又看见程桉像个胆小柔弱的小猫崽子一样缩在沙发角落。他随即在心底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