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证明,那天看到陆定和死者在一起。”
陈笃清的心越来越沉,果然。
他去找赵哲飞时心情虽然激动,但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先查过监控不会拍到,也确定了没有人注意到他。
陈笃清看向年轻警员,对方脸上带着无害笑意好熟悉,自己别有目的时,也是这种纯良眼神。
从头到尾,警方想要针对的还是陆定。陆定可以修改监控录像,警方也可以找到人做伪证,甚至他们想逼自己诬陷陆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陈笃清的视线落在咖啡杯里,白炽灯将黑色苦水照出一抹油光。
“今天要熬大夜的,喝点吧,别熬不住。
陈笃清微微摇头,轻声道:“有人告诉过我,你们这里咖啡好难喝的。”
“什么?”
陈笃清缓缓抬起眼,说:“那天晚上在酒吧,我”
年轻警员微不可查地瞳孔一缩,老警员也跟着看过来。
咚咚咚——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你不能进去!”
西装革履的年轻律师径直推门而入,站定后,眼神锐利地看向两位警员:“我是陈笃清的代理律师。从现在开始,没有我在场,他有权保持沉默。”
两张名片递到两名警员眼前,年轻警员接过仔细看了看,老警员则满不在乎地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