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状,我上回接你的名片,还是黎大富翁的遗产案,怎么不到一年,这种人的案子也接了?”
他嘲讽地看着陈笃清,范律师淡淡道:“做陈先生的律师,是我的荣幸。”
随后,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年轻警员,说:“阿sir,我想同我的当事人单独聊聊。”
那年轻警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笃清,最终道:“十分钟。”
等警员们都走了,范律师又扫视了圈审讯室,迅速摸了摸审讯室桌椅下面。
陈笃清一凛,问:“这里还会有监听器?”
“有过。”
范律师坐下来,先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陈笃清,直把陈笃清看得有点发毛。
“你的脸”
陈笃清微微摇头:“没事。”
范律师神情温和,讲是陆生叫他好好看他是否有事,陈笃清稍微有点尴尬,也不知道陆定怎么同律师讲自己的,不过律师的嘴应该很严。
他定了定心,问:“陆生还好吗?”
范律师回想起一个钟前,自己刚服下新研发出来的的安神药,有了点困意,本以为今天会有这个月以来第一个好觉,就被来电声音打断。
电话里,陆定简短说明了陈笃清的情况,让他立刻去警署见陈笃清。那冰冷的声音直让他心跳加速,彻底没了睡意。
想到这里,范律师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说,陆生和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