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员语气铿锵有力,气势极强,将陈笃清作案的动机,和作案的方法都说了出来。
“不可能。“陈笃清毫无波动,说:“我搬不动赵哲飞,我也没有车子运尸体。我不可能在不被人察觉的前提下,把尸体从湾仔搬到大帽山。”
“你知道尸体在大帽山!”
“多看两眼新闻的人都知道,何况死者也算是我认识的人。”陈笃清冷静分析:“我最开始没有说在酒吧打工,只是因为不想惹麻烦,哪个普通人想和杀人案上扯上关系呢?阿sir。”
“油嘴滑舌!”老警员抓起文件夹猛地抽向陈笃清的脸。
纸张锋利,立刻将莹白脸颊刮出一丝血线。
第48章
陈笃清被打的偏了头, 视线垂落。
好一会儿,整个审讯室只有老警员愤怒的骂声和粗喘声。
“喝点咖啡吧。”
陈笃清缓缓抬起头,年轻警员把咖啡推过去一点, 目露光切,温和道:”出来做事, 我们也有压力的,你能理解吗?“
陈笃清抿紧嘴唇, 手落在咖啡纸杯上, 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陈同学, 我听我同事说,他们去找你时,你正在港大做演讲。你这么年轻, 还没毕业就能在港大自做演讲, 一定非常优秀。不像我们,小时候读书不行, 只能出来做差佬, 被人骂是鹰犬走狗。”
那年轻警员又说了些自己小时候的事, 讲他家里状况不好, 他也不爱读书, 不像陈笃清, 虽然寄人篱下, 却功课优异, 哪怕一时不得不退学, 隔了一年还是被学校请回去。
“陈同学, 我说句心里话,你以后有大好前程,不要因为一点意外, 一点人情,耽误自己。”
陈笃清放在咖啡杯上的手指微微蜷起,终于开口:”我刚才已经说过,我不可能杀人的,阿sir。”
对方无奈地笑笑:“你一个人是不可能,但如果有人帮你呢?”一点精光从他圆形镜片后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