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陈笃清不吭声,盯着赵哲飞的眼神平静无波。
月光探出一尾,照在他另一只手的酒瓶上,泛起淡淡金光。
陈笃清看看酒瓶,心想,一百四十年的威士忌,打人应该很疼。
-------
赶回家的路上,陈笃清有些心烦,他刚刚还是太急了,弄得裤脚都是血,好在这一路回来没什么人,等会儿到家,得先把衣服洗了。
楼道里的灯又坏了,陈笃清摸黑爬楼,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沉重。一路粗喘到家门口,钥匙在手中微微发凉,刚插进锁孔,忽然,他感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他神经瞬间紧绷,汗毛倒竖,慢慢转身,试图看清那黑暗中的存在,然而下一刻,他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进了一个硬实的怀抱。
“呜——”陈笃清下意识地挣扎,喉咙里发出低低呜咽。然而,就在他试图挣脱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
那是陆定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和皮革的气息,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陈笃清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试探性地低声唤道:“陆生”
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嗯”,声音沙哑而疲惫。
陆定没有立刻松开他,反而加大了手臂的力度,仿佛要将陈笃清整个人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陈笃清感觉到骨头被挤压得生疼,但他没有动,只是闭上眼,任由陆定的呼吸在自己耳畔起伏。
那呼吸声沉重而急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陈笃清的心猛地揪紧了,他轻轻地将自己往陆定的怀里送了送。
过了许久,陈笃清感觉到陆定的手臂稍稍松了些。他慢慢转过身,双手捧住陆定的脸,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点点月光,仔细端详这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