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萧条,乌云布顶,凌晨两点的酒吧街终于恢复安静。
赵哲飞一群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他本来要走,忽然感觉不对,同朋友们摆摆手,转到后巷放水。
许是喝太多,反而一时半刻出不来。
“客人——”
赵哲飞低着头骂道:“催命啊!fuck off!”
对方顿了下,又叫了他一次。赵哲飞皱着眉,系上拉链,骂骂咧咧转过身,只见一个模糊人影朝自己越来越近。
“客人,你的酒忘带了。”
“存店里啊”赵哲飞眯起双眼,努力辨别片刻,发现竟是熟人,而且还穿着酒吧的制服,立刻笑了出来。
“陈笃清?陆定一完,你都来做waiter了?”
“陆生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击败的。”陈笃清淡淡。
“你懂什么。”
冷风吹进小巷,赵哲飞混沌的脑子被风一吹,倒是清醒了点。
“刚才听到我说陆定,你心疼了?想要去告状?他就算知道又怎么样?我明天一上飞机,他还能跑到英国来教训我?陆定他现在自身难保,你呀做人家金丝雀,也要懂事点!乖啊!”
他嘲弄地拍打陈笃清的脸颊,又想起那次被陆定教训,火从心头起,高高扬起手——
赵哲飞手腕一痛,陈笃清抓住自己的手竟然十分有力,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