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釉的笑容扭曲地拉大,观察江沅声的泪痕,追问他“为什么”。
江沅声耳边徘徊着那句‘立刻去死’,毫不留情地答:“因为我在报复你,没想要结束。”
只要我不喊停,你就没有解脱的资格。
“好。”商沉釉了然地颔首,“那你继续报复,我会配合。”
束缚椅又开始晃动,程度比之前更凶。商沉釉狠力挣动,故意让伤口被绑带撕裂开,扯出恐怖的血痕。
尝试了好几次,见对方没反应,商沉釉很谦和地征求意见:“这样似乎不够,你可以亲自动手么?”
他真的疯了。
江沅声被他的血色钉死了魂,不动不响,怔然地看着猩红越流越多,他越来越疯。
很快,因为检测数据变动,远处角落里,监控仪器快速升起镜头,似乎背后的人被吓到,连忙查看情况。
不过几秒,几道脚步声纷至沓来,vcent慌张下令阻止商沉釉,医护们拥挤过去,人群推动江沅声倒退。
江沅声垂着眼,让开一步,又一步。
伤口破裂,医护为便于处理,将束缚椅的局部装置暂时解开。各类仪器的‘嘀嘀’声连响,商沉釉被固定下颌,沦为困兽,撵断了尊严。
原来商沉釉没说谎。江沅声想。他真的好痛苦。
他伤害我时实在可恨,现在却又是那么的……可怜。
江沅声无法遏止地落泪,好像原先认为‘哭泣没必要’的不是他。他没了力气,却也并不愿意发出懦弱的哽咽声,又偏偏制止不了本能。
口腔里持续发出错乱的呼吸,十分可笑,像溺水者的垂死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