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vcent条件反射地接下了命令,他在屏幕另一端开始搜索查询,核报当下通用的吐真剂种类:
“最新发行吐真剂编号为t920,属于巴比妥类神经传递素,可作用于人体中枢神经系统,降低警觉性和意志力,使用后遗症多为记忆丧失、认知功能障碍,当前预估市价……”
读到此处,vcent赫然遭到惊吓,他迅速调转话锋并拔高嗓音高呼道:“gosh!!难道又来了新间谍?您准备用t920对付?可这成本是否太过——”
商沉釉讽声打断:“落水狗有您处理就够了,我没空和废物怀柔周旋。”
对面传来受惊后的茶杯砸落声,兵荒马乱之后,vcent彻底被噎住并陷入沉默——他一时难以判断那声“废物”究竟指谁。
或许是玻璃碎响过于刺耳,商沉釉垂眸,望见身侧那双眼滞慢地颤了下。
江沅声有些卡顿地偏转过脸颊,露出耳尖处的一点樱粉色。
他看上去很乖,额角上的碎发随动作而微微晃曳,漆黑眼眸落满空茫的懵懂。
因为饮了酒,他陷入酩酊醉态,神态纯澈,像只闻过薄荷的猫。
商沉釉噙起笑,眉目柔了几分,他俯身欺近,低头欣赏他的醉态。
见他不反抗,商沉釉舒展长指,轻而慢地拨弄他的眼睑,过分薄而透白的眼睑,触感轻巧,让人得了几分恶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