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高脚杯中红葡液降落至空杯底,口袋里的手机震响亮屏。
商沉釉抬腕,接通:“晚上好舅舅,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视野里倒映着江沅声的脸,因为灌过酒,整张脸成了粉红。商沉釉眸底泛起惯有的斯文微笑,语调堪称温柔。
另一侧的vcent被他的罕见语气给吓到,以为自己拨错了号,夸张地发出倒吸凉气的惊诧声,迟缓地确认好一会儿后,他才结巴地道:
“打、打扰您了,先生,您今天查看过echat邮箱么?南州警方传话过来,white经理指控你曾恶意倒仓以操纵股市,逼迫他和……”
“装疯打探我的行踪,这种戏码不宜过于频繁,您觉得呢,舅舅。”
商沉釉笑容温柔,底色却是冷漠的不耐烦,打断那些废话:
“应付不了这种‘讹诈’手段,难道我高薪聘用了一群废物?更何况金山湾监狱里替罪羊无数,随便拉一批接盘转移筹码,酬劳让dav局长随便挑,他不是想拿威利的勋章么——除开这件事,还有其他问题么?”
vcent十分确定,如果他现在回答‘没有’,下场必定是当即暴毙且死无全尸。
忐忑好一会儿,他才匆促接话:“有、有的,我只是不太确定怎么和dav局长沟通,他向来不怎么待见外商……如果chio先生没空亲自去,我只好斗胆借用您的名……”
“我当然没空,麻烦舅舅为我代劳。”
灰眸弯着眯起,chio略略偏头,勾唇笑得愈发斯文温雅:“另外,请转告dav——我听闻上级研究所向警局投放了一批强效吐真剂,审讯效果绝佳,我愿以三倍市价,向他购买七十个液量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