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实在是失礼,松川。”
他情绪淡漠,吐字也冰冷:“虽然我接受了你,但有个条件,我想要松川抛弃人格尊严,成为顺从我的一条狗——这样,松川愿意么?”
狗?松川闻言心神狂震,被那饱含欺辱的话激得呼吸加剧,浑身组织皆在刹那充血,他疯狂又激动地挣扎示爱:“愿意的!绝対!”
“可是松川,你的那位现任男友,该怎么处理?”江沅声轻声追问。
“我、我会立即分手!现在就与他分手!请您相信!”松川急切地答,他明显是被彻底操纵了神智,迫切展现犬类般的卑微忠诚。
与其截然相反,身为操纵者的江沅声对此并无过多情绪。
他甚至还在触碰着商沉釉,指尖摩挲着,惹得商沉釉一双眼浑浊不堪,被嫉妒情绪渐渐填满至充斥。
商沉釉逐渐失控,同样被“铃铛”控制,接管了全部喜怒哀乐。
他望着江沅声,而江沅声深陷在恶念里,丧失了人类情绪,成了某种冷冰冰的……怪物。
商沉釉蹙眉,低头,要用亲吻收回他的注意力,可江沅声并不回应,继续在与松川说话,像意有所指:
“既然答应当我的狗,那就说到做到,我最烦看见疯狗乱咬。”
索吻的人倏然停顿,远处的松川智也跟着僵在原地。江沅声语调如常,解释道:
“因为我患有偏执障碍,疾病发作时我谁都不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