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敛眼睑,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浅笑:
“所以请松川再接再厉,学着如何能表现得更加顺从一点。”
松川的痴迷至极,他听懂了命令,不再挣扎,且在被羞辱的畅快里战栗不休,那双眸的深处流露出肮脏颜色。
可江沅声却无法再看他。
江沅声遭到了钳制,视线转回。商沉釉逼进他,强行令他望向自己。
这张脸生得很白,江沅声比少年时期还要漂亮几分,可黑漆的眼瞳却并无曾经的笑意,瞳珠好像无机质死物,被陌生的病态感充斥。
“……江沅声,看着我。”
商沉釉将称呼换成全名,切齿质问他:“你在蓄意报复我——你要背叛我?”
“背叛?”江沅声眼瞳空茫地微微歪过头,眼神无辜,像是无法理解词义。
商沉釉盯着他,再次沉声质问:“言语调i情、精神调i教,还不是背叛?”
“江沅声。”商沉釉彻底没了理智,“你有胆再说一句野话,我会立刻打烂那只鬣狗的眼球,要他不得好死!”
商沉釉终于暴露本性,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疯子低头要去咬对方那道覆在他眉梢的手指,却被手指挣开。
而下一秒,于他彻底失控之际,江沅声的手狠狠扇向他的侧脸。
“啪”的重响,毫不留情的掌掴,商沉釉猝不及防,瞳光在刹那间涣散失焦。
第15章 15 锯分[1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