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被江沅声的那些话凌迟,然而江沅声却又移走视线,眸光沿着月亮光束而变得涣散。
商沉釉好像被对方牵引了神智,追随着,同样望过去。
不远处,另一侧角落里,松川智也被牢牢地绑缚着双手,眼底却满是迷离,他活像是巴普洛夫的狗,江沅声是他的铃铛。
“松川。”
如同训狗铃响,江沅声喊他,声音在月光里腐烂出古怪味道,“上次告白时,你曾说过绝对爱我,是么?”
“……是、是!”
松川嗓音焦急地答话,又低头急躁而野蛮地挣了下绳索,未果,他狠狠滚过喉结,抬眸急切而率直地表白:“我爱您,愿意为您奉献一切。”
“好啊。”江沅声双眸如漆黑窟窿,漠然颔首,“那么现在,我接受你的告白,也接受你的奉献。”
接受什么?!商沉釉被怒意砸至惊醒,满脸腾升戾气,屈起手指狠攥上江沅声的颈:“声声,你接受他什么?!”
他的发疯动作却并未得到回应,商沉釉皱眉骂了句外文词,正要发作,江沅声却倏然伸出长指,亲昵地搭在他的眉上。
商沉釉一顿,感受到指尖近似温柔地蹭过他,刹那间,轻易破解了他的愤怒。
江沅声回头,重新看向他,那双眼睛极为空洞,看着他时空无一物,问他:“又生气了,所以是又想惩罚我么?”
瞬间,商沉釉面色煞白,他蹙起眉,脸色苍白地抿住唇,一言不发。
商沉釉僵住不动,见江沅声没再看他,而是再次望向角落里的松川智也,语调泛起腐朽的死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