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的一张脸。
面庞苍白憔悴,沾染了污泥点和颜料痕,棕黑碎发乱糟糟地散落,压在长眉上,白皙鼻梁上有几笔陈旧的褐血色,薄唇干涸成白线。
那双灰眸深晦黯淡,平日里那样傲慢的人,今夜望上去失魂落魄。
江沅声盯着他眉梢的血迹,推测那大概率是来自于南望舒。
怎么又发疯了,我的chio
心底那些病态的想法愈演愈烈,短暂的怜惜消散,最终他温和地回应道:
“我在,商先生。”
这一句很轻渺地入了耳,击破了某种失而复得的错觉。
商沉釉流露不悦,他不愿接受这一称呼,语气强硬地再次低唤:“声声。”
他满眼凝着戾气,盯着怀中的人,动作里的压迫感如有实质,翻涌着比兽类还要深浓的晦欲。
下一秒,对方无动于衷,商沉釉猛地迫近,张口,重重咬上江沅声。
狼吞虎咽地衔了几寸,又更加过分地欺近,他如愿以偿地咬住了失散多年的月亮,热流窜向齿根,烈酒一样烧入喉肺,是将死的魂魄被滚滚味觉砸回了经年空洞的胃里。
江沅声依旧顺从,似乎甘愿做一件接纳i他欲i望的偶人,语调很轻地询问:“商先生,请问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过于客气的称呼,第二次,惹发心底的寒意。
商沉釉抵死回避他的疏远,放任自己被掠夺本能所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