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疯狗终于掉进陷阱了。vcent眉梢微扬,勉强流露愉悦,如实答出旁观者的全名:“shardpt chio”
哐当!南望舒踉跄倒退,动作间一下挣开了那张半遮盲眼的面具。
“你……”她的脸色一下极其难看,整张脸的肌骨,甚至于眼底血丝,一齐在瞬间剧烈地扭曲起来,“……你说什么?”
南望舒急促地吞吸了一口气,高跟鞋似一脚踩空掉入地狱,她在战栗里开始反复地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shardpt chio,华文名为商沉釉,父亲是西欧顶级富商,母亲出身自威利世袭贵族的帕斯劳家族,堪比莎翁戏剧主角般的尊贵身份,像是某种奢华到荒谬的舞台剧设定写进了现实里。
她见到此人恍若平地遭了惊雷,无法接受,因为除却身份之外,这人同时还是她那长子少时痴恋着的异国情人。
十年了——南望舒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她的往昔杀招将遭到报应,余生注定要尽于囹圄之中时,却竟能亲眼见到这位迟厄斯岛“老国王”的继承人。
好极了……江沅声……我真是感到荣幸之至,你还真是我此生的福报,死了十年也能阴魂不散。
“原来是您……恕我有眼无珠。”
南望舒冷笑到眉梢都在颤抖,眼珠瞪大凸起,嗓音陡然尖锐起来,语气恻恻地一声比一声刺耳高亢,接连爆出:“原来是您啊,chio先生!?您居然肯不避前嫌、大驾光临?!怎么,万里迢迢越洋来送见面礼,您不会是为了那具死人尸骸来找亲家母下聘吧?那您他妈的还真是爱惨了!为什么在十年前不干脆为他殉情呢?哈哈哈——”
嗵!嗵!额头骇然被快速凿向桌面,眨眼间的两次撞响后,消音子弹穿过她的鬓角,飘落被硝烟烧断的发丝,女人恶毒的诅咒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