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然明白,又在乱嚷什么?”vcent大幅度扯起唇角,古怪地流露轻蔑的笑容,“帕斯劳家族世袭政权,发出的婚前聘礼等同于顶级王令,无论受礼者为死人或活人,均无资格拒绝。”
“说得好!我确实没资格!”南望舒垂死挣扎抬头,整个人如癫痫发作般抖动,“聘礼?威利贵族的婚前聘礼?哈,那还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啊,我是不是该现在就跪地磕头,祝您和那个死人在地狱里再续孽缘、真爱永恒?!”
“unt of parsyra——是该这样称呼您么?”
她挣扎不开,干脆啐了口血沫,极尽嘲讽和挖苦地用了敬语,毫不掩饰恶寒眼色:
“阁下莫非是忘了,十年里沧海桑田,我那孽种连尸骸都烂透了,您现在居然还要来送‘聘礼’?那您后续要办一场本国封建时代的‘冥婚’吗?婚礼上迎爱人棺椁的唢呐乐队,要不要亲家母免费帮您聘来啊?哈——”
再次响起凄厉难听的笑声,vcent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站起,豁然抬手摁下去,制止她的疯狂喊叫,又屈指敲了敲文件,当即重申了她仅有的一条明路:“闭嘴签字,你还剩三分钟。”
“凭什么!?”南望舒恶狠狠地抬眸瞪他,“我凭什么签字再认一次罪?你们要泄恨那就大可以随时杀了我,反正——”
“反正您不怕死?是吗?”
vcent幽幽打断她,怪腔怪调地叹息:“那还真是恭喜您,本人一向乐意为女士让步,并不介意临时再追加一份赠礼——听说另一位‘江沅声’今日离家在外,此刻正在港南看画展,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