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枪。
大口径单动左轮hk-p7,搭配消音装置,威力绝佳的上等杀器,一旦被它击中后死在这里,绝对连一缕发丝都无法被留下。
南望舒盯着它,面色彻底发青。
“想要逃去哪里呢,南女士。”
vcent凑近,盯着她,表现夸张的脸上终于不屑再掩饰,缓慢流露诡怖笑意:“您不愿意签字么?也可以,那您不妨猜猜,这份‘见面礼’,以及那些龌龊手段的物证人证,最后会在什么时候落入贵国的警方手里?”
南望舒双瞳骤缩,她再次怒骂,却见对方执枪拉动保险,不耐烦地敲了下文件:“别废话,签了它。”
话音稍落的刹那,高跟鞋要逃,而后是嘭地一声——南望舒反抗失败又豁然被重掼在收纳桌上,左眼眼珠刹那抖开,抽搐着。
她破口大骂,在挣扎间将眼珠转向另一侧,还要再威胁些什么,却在满脸狞色里豁然一僵。
因为她终于瞥见了另一道始终冷眼旁观的人影。
她忽而一顿。
那是位极年轻的异国男人,发丝偏黑、眼珠浅灰,深邃眉眼封在冷银色的丝边镜框下,耳骨侧银链垂落,衬得一片漠然冷色。
刹那间,她毛骨悚然,似活活吓丢了魂:“——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