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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徊心想,“一样”指的应该是,袁恒宇以为萧云徊也是自闭症群体。

他脑海中闪念袁恒宇曾经说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因为他们是“同伴”。

外人都以为袁恒宇百毒不侵金刚不坏,甚至连袁振峰都认为袁恒宇因为知觉迟钝所以天生超脱,殊不知袁恒宇小小年纪就把一路同行又单枪匹马的那个人,认作同伴。

“有一天放学回家,我看见你坐在街心公园的秋千上,你没有荡,就坐在那儿。我走近你,看见你在哭。”

袁恒宇无悲无喜的叙述,将萧云徊的思绪拉回他十六岁的某个下午,他的妈妈从另一个国家和另一个家庭里分身而来,留下一些钱和礼物,匆匆忙看他和萧星星一眼就要离去。

那时萧云徊叛逆,明明在乎明明不舍却说不出口,脱口而出的是难掩愤慨的反问,可不管是什么,薛伊宁只能对他摇摇头。

“只多留一天,一天也不行吗?”他还记得薛伊宁走后,他坐在秋千上喃喃自语。

他用脚下的球鞋橡胶底摩挲水泥地板上遗留着的几颗细小又尖锐的沙子,脚下擦擦作响,脸上泪水直流。

他的脆弱只留在他满血回复乐园的秋千上,他的眼泪只被不通七情六欲的袁恒宇看到。

“我走到你面前,问你为什么哭,这是我问你的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