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徊回答:“他们去哪儿了,就像我们去哪儿了一样。兴许是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兴许远方有更好的前程,人生就是这样啊,大多数人只能顺水漂流,一路寻找自己的去处,一路寻找自己的归处。”
萧云徊说到这儿,不禁想起了薛伊宁。
他十岁时,抱着妈妈不希望她离开,可是妈妈说,“我也别无选择”;他十六岁时,希望妈妈在星港县再留两日,可是妈妈说,“我也多想”;现在,他二十六岁,会跟袁恒宇说:只是人生本就如此。
也许每个人都会长大,不论是好好长大,还是辛苦长大。长大的人,会慢慢理解那些轻巧的欲言又止背后沉重的宏大叙事。
“也是,”袁恒宇若有所思一番,聊表赞同:“我很坚定,不会一直改变。但如果你要寻找新的路,我会陪你一起。”
听见袁恒宇轻描淡写把人生搭建在自己身上,萧云徊有些惊讶:“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们是同伴,要相互帮助、相互扶持、相互陪伴。我认准了你,不会轻易改变。”
萧云徊:“y&g&68”
入夜,两人各自躺在义乌三星宾馆标间的两张床上。
萧云徊辗转反侧,问袁恒宇:“你睡了吗?”
袁恒宇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出睡眼惺忪的回答:“……没有。”
“我睡不着。”
“不知为何,回到了义乌,在这个空间里,总想起以前的事。和你刚认识那会儿,我们两个人在出租屋里,挤在同一张床上。”